最近一直在听《明朝那些事儿》,风云际会的岁月,良相名臣纷纷登场,在一个个光辉的身影后,渐渐的感觉到一种坚强的力量。
  许多人,终其一生,不过完成了那么一两件事情,而每一件事都那么惊天动地,光彩照人。
  在他们成功之前的漫长岁月里,他们坚强的隐忍着,固执的守护着,任跌宕起伏,十年不懈。
  于是渐渐喜欢上了阳明先生,喜欢他的坚定不懈,喜欢他的坦然自若,喜欢他的知行合一。
  于是要告诫自己,于是言曰:

与 世 浮 沉,勿 忘 初 心

想你,亲爱的
在每一个分分秒秒
在新年来临的时刻

爱你,亲爱的
湮没过去的曾经
撒满岁月的天河

佛偈

  无相偈
  身是菩提树,心如明镜台。
  时时勤拂拭,勿使惹尘埃。

  菩提偈
  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。
  本来无一物,何处染尘埃。

  六组慧能与神秀大师的这两首诗,大约初高中的时候就听过了,慧能的诗在思想上确是比神秀高一个层级,当时也觉得慧能的诗好,也以自己超脱自居。
  然而,入世渐深之后,不能免俗的自己慢慢的发现,自己连神秀的功业都做不到,就开始觉得神秀能做到这一步,已是了不起的人了;而没做到神秀这一步,就自言超脱,实在是空中楼阁,狂妄之言。
  于是常常以神秀之作自省:

身是菩提树,心如明镜台。常常勤拂拭,勿使惹尘埃。

(一)
  风吹寒星落,
  千里素银装。
  草庐寥人迹,
  梅梢暗自香。

(二)
  寒山溪流暖,
  皑皑连峰峦。
  天外飞羽梦,
  情落孤云山。

三十

  好久不曾更新,竟又到了冬天,一旦习惯了某种轨迹,总会缠丝成茧,作茧自缚。渐渐的明了自己应有的生活方式,而又渐渐的怀疑自己到底有多少能力去突破自己。答应他们要写篇三十的文字,恩,本就该写的。

  对于长于谋划设想的我,大学或者更早之前就想过许多三十乃至三十以后的情况,当时始终不明白的是:三十有什么特殊,二十九,三十一,跟三十又有多大差别呢?本就是一个连续的过程,三十又何以特殊铭记。
  然而,对大学以后的生活,那时候的自己毕竟感受并不深刻,看那些家长里短,蜚语流长,总觉得这些并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,然而迷雾重重中,才发现自己不过是最平凡的一员,走在最平凡的路上。

  三十何以被铭记?
  也许,是因为在这年工作稳定了,在这年我们结婚了,在这年要买房子了,在这年要认真考虑孩子了,在这年父母都老了,在这年我终不再是那个狂妄少年了。
  也许,是因为许多的事从感同身受到了身临其境的别番滋味,是因为忽然发现那个“为赋新词强说愁”的少年是多么的意气风发,是因为自己不得不承认的“老了”。
  也许,三十被铭记,是因为三十而立,是至静思动,是人生的阶段,是自我的蜕变,是生命的折点。
  也许,只因被铭记。

土豆芽

  我记得那是在我童年的时候,我们家地下室有一个冬天用来储存土豆的大箱子,放在小窗户下面1米左右的地方。那种条件对于土豆长芽是很不利的,但那些苍白的土豆芽却努力地向着窗户有光的地方蹿,一直长到0.5~1米。土豆芽的生长方式是奇怪而徒劳的,而那是其向光的本能和追求生命的拼死努力…………在面对那些生活已经相当的扭曲的来访者时,在面对那些在州立医院精神科接受治疗的男人和女人时,我常想起那些土豆芽…………那是我理解这些人的线索,他们在努力,以他们认为自己仅有的方法得到生长和改变,他们的做法似乎是我们健康者难以理解的和徒劳的,但对于他们则是为了成为正常人做出的拼死努力。

——- 罗杰斯
摘自 库恩《心理学导论》第11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