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惨世界

  高中的时候,我读过一本小说,是雨果的《悲惨世界》。那时的译本想必不会太好,毕竟6块钱上下册,足有1200页,盗版无疑。

  然而虽是盗版,却并无碍它的光辉。那部小说描绘了一个世界,充满灰暗,但在世界的中心却有一颗明烛,是冉阿让从牧师那里获得的点滴光明,然而就是这微弱的光照亮了整个灰暗的世界,悲惨世界的中心是希望和光明。

  而最近,我又读到了一本书《发展心理学》,虽不叫“悲惨世界”,却描绘着整个世界,整个生命的过程,无处不在无时不刻的悲剧的发生。从生理的疾病到心理的魔障,从悲劣的环境到错误的选择,仿佛看见一个个生命,他们被命运鞭策着,走向无底的深渊。他们义无反顾而或满心踌躇,他们无知命运而或无能改变,在自然的洪流中被无情地淹没。

  这部书也唤起了许多曾经的记忆,我只为我,我从哪里来变得更加清晰,于是不禁感慨自己的幸运,也不得不敬佩生命的坚强。我曾经那么多次站在悬崖边上,而又数次从哪里回来,我得看到崖边的风景,却未曾陨落,想这是上天最大的恩赐。

  书中的满目悲剧,渐渐地让自己感到了一种责任,知道自己从哪里来,便更懂得自己要到哪里去,我想而立之年自己或是已知天命,于是我终会走向哪里,去传播一点希望,去散播一点光明,去做久病后的良医。愿能帮到一些我似的病人,让他们在人生的路上,少些病患,多些快乐!

放羊时代

  小时的记忆是模糊不清的,那时候养羊的人也不多,只是最初的记忆里总有放羊的片段,令人无法忘怀。

  那时候天蓝水绿,风清草长,放羊是常见而简单的。只需把羊赶到村外路边的野地里,剩下的任他们自由寻觅就是了。放羊的牧童几人结伴,在树下戏耍玩闹,羊,是不需那么操心的。

  然而时过境迁,再也不是那个放羊的时代。

  路边早已没有野地,草也可能是农药残留的,而放羊的小孩,是再不敢让他们单独外出了。于是更多的开始圈养,饲料也用的多了起来。

  常在路边听到他们抱怨,说现在的条件这么好,羊的品质却越来越差,怎么就越来越难养了呢

  是呀,怎么就越来越难养了呢,因为再也不是,那个放羊的时代。

我们结婚了

  我们结婚了,经过4年的爱情长跑,终于修成正果。。。

  初时的相遇是奇妙的,于千万人之中,在时间的无尽荒野里,遇见你,没有早一步,也没有晚一步;

  就这样渐渐的,一切平凡而不凡的发生,你选择了我,我选择了你,情定余生;

  于是红线越拉越紧,将我们紧紧的缠绕,我们一起辗转于石市的各个角落;

  有些记忆总是美好的,封龙山,天安门,大观园;

  有些地方总是难忘的,莫泰,塔冢,宋村;

  记不得走过多少公园和夜市;

  难忘记乌鸦兄弟的寒舍和温暖;

  毕业季,我们一起回到另一个地方,邯郸;

  这里的日子是清苦的,收入微薄,前途漫漫;

  这里的日子是温馨的,因为有你,因为信念;

  我们依然不停的辗转着,新兴、苏曹、棉三、青年路、北海庄园;

  我们依旧长跑着,你家,我家,我们自己的小小家园;

  岁月的河流里,我们幸福欢快的畅游,我们满心无奈的流转;

  是的,又到石市,续留邯郸;

  但,我们终将会在一起,戏水鸳鸯,并蒂红莲;
 
  好事渐渐,渐渐,渐渐,

  一起,泰山,一起,海边,

  一起,走进婚姻,开启我们新的一篇:

  未来遥远而没有形状,梦想还不知道该叫什么名字,我们将一起走,走很长的路 。 。 。

  最近一直在听《明朝那些事儿》,风云际会的岁月,良相名臣纷纷登场,在一个个光辉的身影后,渐渐的感觉到一种坚强的力量。
  许多人,终其一生,不过完成了那么一两件事情,而每一件事都那么惊天动地,光彩照人。
  在他们成功之前的漫长岁月里,他们坚强的隐忍着,固执的守护着,任跌宕起伏,十年不懈。
  于是渐渐喜欢上了阳明先生,喜欢他的坚定不懈,喜欢他的坦然自若,喜欢他的知行合一。
  于是要告诫自己,于是言曰:

与 世 浮 沉,勿 忘 初 心

想你,亲爱的
在每一个分分秒秒
在新年来临的时刻

爱你,亲爱的
湮没过去的曾经
撒满岁月的天河

佛偈

  无相偈
  身是菩提树,心如明镜台。
  时时勤拂拭,勿使惹尘埃。

  菩提偈
  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。
  本来无一物,何处染尘埃。

  六组慧能与神秀大师的这两首诗,大约初高中的时候就听过了,慧能的诗在思想上确是比神秀高一个层级,当时也觉得慧能的诗好,也以自己超脱自居。
  然而,入世渐深之后,不能免俗的自己慢慢的发现,自己连神秀的功业都做不到,就开始觉得神秀能做到这一步,已是了不起的人了;而没做到神秀这一步,就自言超脱,实在是空中楼阁,狂妄之言。
  于是常常以神秀之作自省:

身是菩提树,心如明镜台。常常勤拂拭,勿使惹尘埃。

(一)
  风吹寒星落,
  千里素银装。
  草庐寥人迹,
  梅梢暗自香。

(二)
  寒山溪流暖,
  皑皑连峰峦。
  天外飞羽梦,
  情落孤云山。

三十

  好久不曾更新,竟又到了冬天,一旦习惯了某种轨迹,总会缠丝成茧,作茧自缚。渐渐的明了自己应有的生活方式,而又渐渐的怀疑自己到底有多少能力去突破自己。答应他们要写篇三十的文字,恩,本就该写的。

  对于长于谋划设想的我,大学或者更早之前就想过许多三十乃至三十以后的情况,当时始终不明白的是:三十有什么特殊,二十九,三十一,跟三十又有多大差别呢?本就是一个连续的过程,三十又何以特殊铭记。
  然而,对大学以后的生活,那时候的自己毕竟感受并不深刻,看那些家长里短,蜚语流长,总觉得这些并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,然而迷雾重重中,才发现自己不过是最平凡的一员,走在最平凡的路上。

  三十何以被铭记?
  也许,是因为在这年工作稳定了,在这年我们结婚了,在这年要买房子了,在这年要认真考虑孩子了,在这年父母都老了,在这年我终不再是那个狂妄少年了。
  也许,是因为许多的事从感同身受到了身临其境的别番滋味,是因为忽然发现那个“为赋新词强说愁”的少年是多么的意气风发,是因为自己不得不承认的“老了”。
  也许,三十被铭记,是因为三十而立,是至静思动,是人生的阶段,是自我的蜕变,是生命的折点。
  也许,只因被铭记。

土豆芽

  我记得那是在我童年的时候,我们家地下室有一个冬天用来储存土豆的大箱子,放在小窗户下面1米左右的地方。那种条件对于土豆长芽是很不利的,但那些苍白的土豆芽却努力地向着窗户有光的地方蹿,一直长到0.5~1米。土豆芽的生长方式是奇怪而徒劳的,而那是其向光的本能和追求生命的拼死努力…………在面对那些生活已经相当的扭曲的来访者时,在面对那些在州立医院精神科接受治疗的男人和女人时,我常想起那些土豆芽…………那是我理解这些人的线索,他们在努力,以他们认为自己仅有的方法得到生长和改变,他们的做法似乎是我们健康者难以理解的和徒劳的,但对于他们则是为了成为正常人做出的拼死努力。

——- 罗杰斯
摘自 库恩《心理学导论》第11版